#強迫症

吃飽撐著還要狂塞食物?心理師警示「多重快感」讓你忘了心裡苦

心情好也吃,不好也吃,如果你習慣用吃來解決焦慮煩躁,即使理智上知道該停了,再吃下去對身體不好,卻忍不住一直把食物送進到嘴裡,很多人總以為是料理太美味了,或自嘲太貪吃,但諮商心理師莊博安在《慢性焦慮》卻在書中分析,這種「情緒性進食」也是慢性焦慮的體現,其實心理正在求救。以下為原書摘文:

不信醫生診斷,總是懷疑自己病了?心理師揭「真正關鍵」其實是⋯

現代人因為生活節奏快,難免因壓力而各種情緒問題,但長期處於焦慮狀態下,除了影響身體產生如腸胃疾病、頭痛,也可能衍生影響日常生活的行為模式。諮商心理師莊博安在《慢性焦慮》舉例,例如慮病症,就與強迫症有類似的心理過程,但卻缺乏病識感,因為患者主觀強烈相信自己的行為是合理的,並為此勞心勞神。以下為原書摘文:

強迫症其實是心理防衛!醫:單身者「這原因」更易患病

(優活健康網記者馮逸華/綜合報導)你曾經聽過有人向你抱怨如此困擾嗎:「常覺得手髒,每次上廁所或是摸過髒東西後去洗手,雖然用肥皂洗了好幾次,但總是覺得沒洗乾淨,心裡還是覺得髒,每次洗手都要花上幾10分鐘,甚至洗到雙手都破皮;也常感覺嘴巴裡髒,每次刷牙都要刷10幾分鐘;一進洗手間得待上將近1小時才能出來,一整天幾乎什麼事都不能做,真的很痛苦。」若出現這種莫名其妙的衝動想法與重複行為,很可能就是罹患「強迫性精神官能症」(俗稱強迫症)。台北市立聯合醫院忠孝院區精神科主任李政勳解釋,強迫症是一種以思考及行為表現障礙為主的輕型精神疾病,主觀上病患會不斷重覆或反芻一些自我感覺不恰當、不想要的意念、衝動和行為而深受其苦,且會努力用各種方式來阻止它,甚至荒謬到跟自我無法協調。因此罹患此症的人會極為困擾,甚且進而產生焦慮或憂鬱症狀。延伸閱讀:太過追求完美、頻憂災害發生⋯醫:恐也是強迫症患者強迫症其實常見你我身邊強迫症並非罕見疾病,李政勳表示,根據統計,全球人口中約有2~3%一生中可能罹患此一疾病,在常見精神疾病診斷中,除了前3名分別是畏懼症、和物質濫用有關的疾病、憂鬱症,第4常見就是強迫症。發病平均年齡是20歲,3分之2的患者在25歲以前出現症狀,35歲以後才發病的只佔15%;單身者患此病的機率比有結婚的人高,這可能是肇因於有這種毛病的人較難維持穩定的親密關係。為什麼會得強迫症呢?李政勳指出,真正的原因無法確知,但目前唯一可確定的是,強迫症和其他精神疾病同樣,都有多元病因,須有許多綜合因素累積到相當的程度才會造成一個人發病。可能使疾病形成的因素例如: 遺傳因素 腦傷害 腦功能異常 童年早期的成長經驗 成長過程中發展出來的人格特質 現實生活裡的心理壓力在遺傳因素方面,由家屬疾病史的研究發現,強迫症患者的父母和兄弟姊妹也罹病的比率是5%左右;而患者的家屬中也有30~40%的人患有各種類型的精神疾病。另外有腦生理學家研究發現大腦某部份病變可導致強迫症狀;而20%的強迫症患者曾有腦傷的病史。強迫症受「肛慾期」階段發展影響至於心理學方面的病因,理論認為這些患者在前面所提到的人格發展「肛慾期」階段,曾遭遇到重大的挫折,例如因為控制不好大小便而老是挨父母責罵,或是父母太早訓練他自己控制排便而形成了心理壓力,結果形成了所謂「肛慾期性格」,這樣的人常會關心髒與不髒的問題,也非常重視自我的控制,最怕失去自我克制的能力。這種性格也可說是人格中道德禮教的監督力量過強,對個人思想、感情與行為的善惡批判得極為苛刻,當個人與生俱來的許多慾望受到此種監督力量過於嚴苛的攻擊時,便很容易形成內在的矛盾不安。為了消除這些矛盾不安的情緒壓力,患者必須使用轉移、抵消、反向作用等心理防衛機轉,藉以對抗這些不被接受的慾望和衝動,也正因為心理防衛機轉的過度使用,使患者出現了強迫症狀。李政勳表示,強迫症需要多層面綜合的治療,醫學上已有既能幫助緩解強迫症狀,又兼具對抗憂鬱作用的藥物。而心理治療可幫助病患建立正確認知,讓心裡壓抑的情緒得到適當宣洩,幫病患建立「病識感」,再配合行為治療法,教導病患當強迫思考或衝動來襲時可以應用來使之停止,合併肌肉放鬆的練習,降低其焦慮。強迫性治療逾2成患者恐惡化必須注意的是,強迫症的療程通常相當頑強,無法看到立竿見影的成效。經過治療之後,約有20~30%的患者有顯著改善;40~50%的人獲得中等程度的改善;而有20~40%的人就比較悲觀,病情不變或甚至更形惡化。李政勳提醒,一般來說,兒童或青少年就發病,對強迫思考和行為屈服的人,有憂鬱症狀的人,症狀嚴重到必需住院的人病情的恢復就比較不樂觀;至於成年期才發病,發病前有較好的社會適應與學業事業成就的人,發病時有明顯生活壓力的人治療的效果則較為樂觀。

太過追求完美、頻憂災害發生⋯醫:恐也是強迫症患者

(優活健康網記者馮逸華/綜合報導)常常耳聞或遇到身邊有強迫症症狀的朋友,但一般人對強迫症的了解有多少呢?現代人為什麼會罹患強迫症呢?一名30多歲的女性上班族個性追求完美,老是擔心私人訊息會夾雜在紙片、公文中洩露,習慣性將丟到垃圾桶的紙片或交出去的公文再取回檢查,明知這樣不行,她仍無法克制重複行為,造成工作時常延誤;甚至回到家裡,垃圾已打包丟到清潔車,她還追車要拿回來檢視,最後經醫師診斷為強迫症。強迫症的症狀可分為:強迫性思考和強迫性行為台北市立聯合醫院一般精神科主治醫師唐守志表示,強迫症約有1/4是在兒童及青少年階段發作,男生在10歲前發病機率較女生高,但成年後比例相當,35歲後很少發生。強迫症原因不明,可能與遺傳體質、大腦神經迴路、心理與社會環境因素有關,通常是慢慢發生,外顯症狀主要可分為強迫性思考和強迫性行為。據統計,產生強迫想法及行為到就醫治療,平均大約需7、8年時間。強迫思考(Obsession),是一種無法控制的「侵入性想法」。唐守志解釋,患者自身也不想要,為了轉移這種想法,出現了強迫行為(Compulsion)。由於強迫症的重複行為是無意義的白耗工,因此會受苦。如何區分是正常行為,還是強迫症?強迫行為如同個性謹慎的人,出門都要數次檢查電器、瓦斯有無關閉,也有些人擺放物品一定要成雙成對;而除了明顯的重複動作,心理活動如數數、默念、策畫完整過程等也算是。唐守志說明,最大的差別就在於正常行為是「因為喜歡而去做」,相比之下,強迫行為則是「自身並不想做」卻停不下來,因而受苦,形成惡性循環。醫學上對於強迫症的客觀條件定義為:「如果強迫行為在一天裡占據大於1小時以上,影響日常生活、人際關係,並排除其他心理疾病,可診斷為強迫症。」強迫症4大類型,需客製化治療強迫症大致有4種類型,因人而異:1. 清潔類:怕感染弄髒,會不斷洗手或不敢上公廁,曾有青少年因不敢上學校廁所而休學。2. 整齊控:要求東西按順序、成對擺放。3. 禁忌想法:不斷出現暴力或傷害影像,會突然大叫大罵。4. 憂慮傷害:總是擔心災害會發生,例如不斷檢查瓦斯開關。哪些人是強迫症高風險群?唐守志指出,通常是內顯性格的人,較容易難過、焦慮、孤單、負面思考;其次,神經迴路從皮質到紋狀體再連結到視丘的過程受到影響,導致訊息傳遞異常,也可能生病;此外也有研究發現,若直系血親有強迫症,得到的機率較高。根據研究,長期追蹤病人大約3、40年時間,未治療的人,隨著生命歷程變化,2成會改善症狀,仍有8成不會好轉,而接受藥物結合心理治療的人,約有3~6成的療效。唐守志表示,精神疾病需依照個案狀況進行客製化治療,目前藥物以抗憂鬱劑為主,劑量會比治療憂鬱或焦慮症強,治療時間也較長,病人需耐心配合,至少3個月,才能判別藥物劑量是否有幫助。而心理治療則採認知行為及精神動力取向治療,在研究上都有不錯療效。目前也有大腦深度刺激的新療法,仍在研究探討中,希望未來能提供治療的幫助。

國小被當偷書賊 心理師花13年走出傷痛

(優活健康網編輯部/綜合整理)直到現在,人已經過了半百,但孩童時,那隻手,卻依然令我心裡隱隱作痛……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深深覺得被羞辱。也因為那隻手,逐漸改變了我這一生個性的形成,與看待自己以及周圍日常生活事物之間的關係。就讀國小五、六年級時,我非常喜歡從新北市(那時還稱為臺北縣)三重埔的家,搭乘公車到臺北市光華橋下的光華商場,逛逛地下室的舊書店。還記得那一年,正值過年期間,我帥氣地穿著趴哩趴哩的格子小西裝外套,在內側口袋塞著紅包袋,來到了光華商場地下室的舊書店。我聚精會神地瀏覽著架上一本又一本的書,不時把西裝外套稍微打開,以確認裡面的紅包袋是否還在。就在那一刻,改變我人生的那一隻手,突然間,朝著我的肩膀右後方拍下來──老闆二話不說把我轉向他,將我的小西裝外套掀開,並撂下話:「我警告你,如果你偷書被我抓到,你就完蛋了!」頓時,我愣在現場。沒有多久,一股羞愧感直衝腦門。當下,我沒有哭,也不敢哭。我嚇到了,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或辯解。那是我第一次公開被羞辱、被懷疑。埋藏在小男孩心裡的祕密,研究所才終於破土而出從那一刻開始,我漸漸發現我變了,變得更為敏感,更怕犯錯,就如同身上的皮膚被撕裂開來,只要有一丁點的碰觸,都會讓我痛得哇哇大叫。無盡的焦慮,被啟動了。我發現,有些事我不願意講,就這樣埋藏在心裡面。與其說不願意講出口,倒不如說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不知道該向誰說,不知道該如何說。這件事情深深地埋藏在小男孩的心裡,一藏就藏了十三年,才終於破土而出,對研究所同學說出口。就從那一刻開始,我的自我要求變得愈來愈高,雖然我也明白非常不合情理,然而許多念頭在腦海裡無法控制,恣意妄為地要出來就出來。從那時起,在我眼前,許多的事物不能帶有任何瑕疵、任何汙點、任何摺痕、任何破損……簡單地說,我不允許有錯,我不能犯錯,我害怕犯錯。但困難就在這裡了,誰的成長不會犯錯呢?那一隻手,如同將一張純潔的白紙抹黑,玷汙了我的童稚心靈。我知道自己的許多行為變得非常奇怪,且必須隱藏起來,不能讓別人知道。內心那些不合理的想法,更如被深深放在地底下的棺木中,我永遠也不想把蓋子掀開。寫字時我一定得用尺寫得工工整整,卻被監考老師懷疑作弊我熱愛集郵,但此後我總覺得,使用夾子夾郵票,在郵票上會留下夾痕。郵票有了痕跡,好比有了瑕疵,令我渾身不對勁,注意力盡在那無形的痕跡中。我將郵票與郵票之間的邊緣齒孔很謹慎地撕開,卻覺得撕下來後,郵票上的齒孔依然不甚整齊。試著用剪刀剪,剪了下去,又總覺得齒孔剪得不對稱。青少年時期會手寫信與聖誕卡、賀年卡,但只要有錯字,我二話不說就撕掉信封,揉掉信紙,絕不塗改。寫字時,我一定得用尺,放在每個字的下緣,讓每個字都寫得工工整整、規規矩矩,保持在同一條基本線上。有一次考試時,我忘了帶尺,結果愣在現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最後,我只好把學生證當成尺用。監考老師還懷疑我是不是想要作弊。我不想要有瑕疵,我極盡地焦慮。我的道德感變得愈來愈強烈。或是說,「被懷疑偷書」這件事讓我愈來愈焦慮,雖然已經過了好多年。當年只要買書,在書本的蝴蝶頁上,一定會寫下買書的日期、時間與清清楚楚的價錢,並且在最後用力蓋上自己名字的印章。在蓋下章的那一剎那,證明了一件事:這本書是我買的,我沒有偷。「蓋章」這件事,有段時間,竟成了一種令我感到最舒暢的儀式。當書有了摺痕,就是一種不完美。重點是,那股莫名的焦慮感讓我很不舒服。我就是不想要有瑕疵。 為了不讓書角摺起來,我花了許多時間與心思,仔仔細細地為一本一本的書做了保護的書套外衣,不願讓書有任何損傷。從同學的角度來看,覺得我的手工好細,好精緻,甚至於幾度希望我幫他們包書套。可是沒有人瞭解我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一直以來,逛書店都是我最喜歡的事,但就從那一次被懷疑偷書後,逛書店卻成了我心中最為矛盾、最為焦慮的日常活動。每次只要一進入書店,我就會開始擔心是否又會被老闆懷疑偷書。後來,許多店家開始安裝電子防盜器,每當要離開書店時,我心裡總是萬分焦慮:警報器會不會突然間發出嗶嗶聲,警示有人偷書?!雖然我很明確地告訴自己,我沒有偷書,但心裡面,依然有著強烈的焦慮存在。好痛苦,好痛苦,當時,真的是非常地痛苦。那個年紀的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度過那段極度焦慮的日子。我就讀臺北商專財政稅務科,修習的專業內容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每一件事情都有標準答案,每一件事情也都不允許有任何的出錯。就如同在會計領域,多一塊錢、少一塊錢,不是自己來補上就可以解決的。我的個性變得愈來愈謹慎,甚至是過度謹慎。所就讀的科系一直在告訴我:所有的事物,都不能犯任何錯。直到大學插班讀中原大學心理系,我逐漸練習將所學的皮毛的心理學知識,例如認知行為治療,用來改善自己疑似強迫症的問題。至高雄醫學院行為科學研究所碩士班時,在嚴謹的方法學訓練下,我又開始被自己不合理的想法折騰。當時關於文獻的引用,我很敏感;精準地說,是非常、非常敏感。眼前的現象都必須有所本。許多的數字與研究資料,都得非常明確、精準。面對一些填寫模糊的問卷時,令我感到極焦慮而痛苦不堪,真的不知道該如何來處理這些有瑕疵的資料。對於看待數字如此之敏感的我來說,如果沒有把握眼前的這篇研究真正符合了研究方法,我就不太引用任何數字,深怕不慎地錯誤引用,不知會引來周圍的人如何看待有瑕疵的自己。研究所畢業後,我在八○二醫院精神科服預官役,退伍的隔天便繼續擔任臨床心理師工作約半年。回到臺北後,換了跑道,在知名的蓋洛普民意調查公司擔任分析員。當時,我負責三組中的「除錯」組,透過寫程式,將前一組已輸入的原始資料中的錯誤找出來。我很擅長這項除錯的職務,但在那短短三個月的工作中,卻讓我遭遇更加焦慮而痛苦的經驗,因為我又讓自己處在不能犯錯的狀態。焦慮隨之而來,似鬼魅般如影隨形。光華商場拆掉,對我而言就如同柏林圍牆被打掉了少數的朋友知道,在我離開蓋洛普,前往中華民國過動兒協會工作之後,即將跨越三十歲那一年,我毅然決然地做了一個決定:拋棄所有的專業,開一家二手書店(一九九八年十月一日至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日),特別是,一家門口不會有防盜器嗶嗶叫,老闆不會質疑客人偷書,書店裡面沒有任何標語寫著「偷書被抓到罰××倍」的「意中舖子二手書買賣店」。我很清楚地知道,這樣的轉換,是在為自己童年的創傷進行療癒。讓自己在這個空間裡,慢慢地修復過往在光華商場地下室,被舊書店老闆那粗暴的手所玷汙、受了傷的童年。三十歲那年,結束了二手書店,我又回歸到臨床工作,在振興醫院服務。有段時間在臺北市家庭暴力防治中心協助進行諮商工作。每回,只要經過市民大道、松江路、新生南路,我依然可以感受到,那舊時的光華橋底下,有一個小男孩,正在地下室裡哭泣著。二○○六年一月,由於鐵路地下化等因素,光華橋(光華商場)要被拆掉。當時,我很想去現場親眼看看,就如同柏林圍牆被打掉了,我突然間有一種感覺:對自己來說,這也意味著某個階段的事物,正在改變。有一回,巴巴文化請我為一本兒童小說《小偷》(王淑芬作品,二○一四年三月出版)寫推薦序。當時,讀了這本書,心裡面真的很是糾結又難熬,帶著想哭的感覺。閱讀的過程一再地把我拉回到過往被懷疑偷書的那個場景裡。隨後,在《親子天下》雜誌第六十四期(二○一五年一月)的跨年專刊上,雜誌邀約了一些作者,分享自己的生命故事。當時,我向太太反映,很想把小時候的這件事情寫出來分享。太太特別提醒,當我寫了出來,接下來,會有很多人知道這件事,要我再仔細想想。畢竟過往這件事,在我自己的心中是難言之痛。但最後,我還是寫了下來(請上網搜尋〈「偷書賊」遲來的平反〉)。沒關係的,對我來講,能夠說出來、寫下來,其實是一種慢慢的療癒。別輕忽一個動作、一句話,可能對孩子造成不可磨滅的傷害後來我為什麼專注於兒童青少年心理諮商與治療工作?為什麼我只想要做兒童青少年的心理服務?從過往的脈絡走來,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實在不想要又因為我們大人的粗糙,或許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短短的一句話,造成孩子內心裡,那不可磨滅的傷害。那是永無止境糾纏的焦慮。結束了二手書店之後,我將許多物品與書讓社區民眾以便宜的價錢帶走。除了一部分的書之外,自己留下了幾樣東西,其中有一幅畫,現在就掛在心理治療所的牆上。每回看到這幅畫,就會令我想起開書店這件事。就會使我想到過往,在光華商場的地下室,被大人懷疑的小男孩。那一隻手,把我推入了無盡的焦慮。(本文摘自/覺察孩子的焦慮危機/寶瓶文化)

一心多用好焦躁?出門總擔心沒關瓦斯

(優活健康網編輯部/綜合整理)用完爐子做早餐之後,我會做好出門的準備。無可避免地,大腦在那個時候會開始擔心,不曉得爐子有沒有關好。如果完全不去檢查爐子,我會產生大量的焦慮。身體會感覺很不舒服,我會很焦躁,幾乎要恐慌發作。我腦中能夠聽到有人大吼:是你把大樓給燒掉了。而這些我全都能夠接納。讓這種不確定感和後續的焦慮自然地存在,是沒有關係的。這是我在當下能夠擁有的經驗。要戒除會帶來大量焦慮的強迫性行為,有兩種不同的方式對我幫助很大。我在從事同儕支持工作的職涯初期,曾寫過一本薄薄的電子書《接納指南手冊》(The AcceptanceField Guide),這裡面我把這兩種方式稱為「雙重訣竅」。這兩種技巧看起來似乎互相矛盾,請兩種都試驗看看,你或許會發現這兩種訣竅在不同的日子,不同的情境下會發生作用。有時候我會不做任何事,就是一直抱持著爐子到底有沒有關的疑問。有時候我則會接受後果。這兩種都是很有用的練習。這兩種方法是這樣的:訣竅一:與疑問共處為什麼我們一定要回答大腦丟給我們的疑問?有一天,當我悟到我其實並不一定要回答的時候,那真是個天大的啟示。為什麼從來沒有人告訴我?我花了二十九年的時間,才終於學到我不需要一定要為腦中的不確定感準備好答案。如果大腦朝著我丟過來一顆球,我不必要去追逐它。我並不是一隻狗。如果大腦要懷疑爐子還是開著的,就讓它懷疑。爐子也許是開著,也許是關著的,我沒必要回答。就算我確實有把爐子給關好,大腦也不知道!這份不確定感就讓它待著,我會感到不確定,沒關係,我可以就這樣不去處理,帶著它走,做其他我重視的事情。訣竅二:接受後果這基本上是與第一項完全相反的訣竅。這是截至目前我最喜歡的復原技巧,不過不太適合初學者。我會想像一幅完全相反的景象:電爐上亂七八糟地堆著洗碗精、沙拉油、洗碗布,一個油膩膩的平底鍋放在爐盤上,而所有的發熱盤全都燒得通紅。我會想像有火苗從爐子上竄出,點燃壁櫃、洗碗精的瓶子,還有一個露營用瓦斯罐不知道為什麼放在旁邊料理台上,然後所有東西燃起熊熊大火,發生爆炸,從公寓的窗戶炸飛出去。一直去想我到底有沒有關好爐子是沒有用的,因為大樓發生了火災,我要負責。來不及了,是我幹的。我還想像等我晚一點回到家,已經有許多人在樓下痛哭失聲,朝我痛罵,警察把我上手銬,帶離現場,關進監獄。所有人會責怪我是蓄意縱火。晚間新聞都會是我的照片,標題寫著:「縱火殺人犯遭到逮補」。我會被關好幾年,人生全毀,沒有人想要接近我。我餘生都會在孤身一人和被人怨恨中度過。我會應用這樣的訣竅,雖然會給我帶來更多念頭和不愉快的情緒,但我能夠與這些經驗共處。無心是現代人的自動模式你的心智經常轉換時空,每一件事都要留下評價,對每一項評價都要做出反應,透過對於過去和未來的焦慮來驅動你所有的行動,總是從一個危機突然跳到下一個。在上面這個範例中,如果你仔細檢視你想要開始工作前做的每一件事,應該不難懂為什麼要好好專心在一件工作上這麼困難。因為你經常練習,你的大腦會越來越擅長「無心」,而且會想要經常做這件事。大腦喜歡做重複的事物,因為簡單又省力。就算整個早上都處於分心狀態,但是只要意識到不可以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的話,無心就不會發展成疾病的徵兆。但如果你很難集中注意力,你每天的生活都跟我上面描述的很類似的話,你這並不是注意力缺失症(Attention Deficit Disorder),也不要怪網路或手機讓你分心。你有一個大腦,學習能力極佳,它做的都是你訓練它去做的。我有非常多年的時間都在練習「無心」,我對其非常上手。無心已經變成我的預設模式,無論哪一天,哪一種情況,都是如此。我變成只會用這種模式過每一天的生活。我以為這種生活和工作的方式對我有益,但這只是一種適應不佳的表現。最終,我再也無法控制我在我腦中養大的怪獸。(本文摘自/給內心總是很累的你:20招心智訓練正面化解焦慮、恐懼、不安,迎接人生自主的新局/三采文化)

意識與潛意識的戰爭-強迫症

(優活健康網記者湯蕎伊/編輯整理)強迫症是精神科中相當常見的一種精神官能症。基本上,他是一種與「思考」有關的疾病。而且很多患者隨後都會發展出憂鬱及焦慮的現象。在症狀層面上,強迫症主要區分為兩類:強迫思考與強迫行為。 在強迫思考方面又有所謂強迫性影像及強迫性話語—反芻之前與人的對話和自己心裡罵髒話。我曾經有位患者,當他覺得自己做錯事或焦慮不安時,內心便會出現佛陀的影像,用來警惕自己不得出現邪淫的思想。但到後來卻身不由己不斷出現此強迫影像,以至於無法專心作任何事。而有強迫性思考的人常常就更淒慘了,因為他可能會花上三、四個小時反覆思量之前五分鐘的對話。這種反芻式地思考話說得對不對、好不好的想法,幾乎佔據了他所有的時光,以致他沒法做任何事情。記得有位病友,他經過任何廟宇時都會在心裡罵髒話,雖然明知這麼做不對,但越自責,卻越著魔似的無法自制,因而常常活在很大的衝突和罪惡感當中。另一類是大家比較耳熟能詳的強迫行為。譬如,明明知道手已經很乾淨了,仍不由自主一再的重複洗手;或總是忍不住要重複檢查瓦斯跟門關好了沒。還有人是站起身來時,會重複檢查有沒有掉東西,一直要看四、五分鐘以上。患者可能每天花數小時在此種強迫性的重複行為上,這樣的困境有時實在令人痛不欲生呢。 從潛意識矯正強迫行為 就病理的觀點而言,強迫症與遺傳及大腦中血清素的不平衡都有關係,但新時代身心靈整體醫學的觀點卻認為,這依然是果不是因,真正的問題其實還是出在潛意識當中,這又可以分為兩個層面討論:第一,此類病人在人格形成的過程當中,也許是來自父母的教養、學校的教育,或他自己,讓內在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信念:只要我一不留神,便隨時可能犯錯。由於擔心自己犯錯,所以他隨時都在檢查自己,反覆思量自己的思想或行為有沒有犯錯。他常自我設定了某項「正確的流程」,再強迫性地檢查自己有沒有按流程一步步做好。強迫症患者對自己存在著一種深深的不信任感,導致他永遠在擔心自己有沒有做對,擔心是否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所有強迫思考和行為都是試圖降低內在焦慮的企圖所以,從教養的角度來講,這恐怕要父母做很深的反省。因為,我發現患者很多是出自軍人、教師和公務人員的家庭。與這種要求嚴格、一板一眼的父或母生活在一起,令孩子從小就戰戰兢兢:自己是不是哪裡又犯了錯,也因此,要求自己完美、不犯錯成了這類人格的標準心理配備,偏偏他內心又有一個堅固的信念:自己隨時會犯錯。於是,一波又一波的強烈焦慮便排山倒海而來,而更重要的是,他的焦慮並非直接來自外在,所有強迫思考和行為都是他試圖降低內在焦慮的企圖。所以,如果不能回過頭去檢查內在對自己堅定的不信任感,他是無法解決自己的強迫症狀。 第二,這些患者的意識心被迫與自己的「內我」產生隔閡。意識心根深柢固的堅持:相信自己是一件最危險的事。因此,他會把內在傳來的訊息視為一種威脅,可能令人格脫序或失常;因此,他非但無法自內心傳來的智慧中受益,反而將任何來自心靈的訊息為洪水猛獸。這樣的人要他不焦慮大概也很難,但這恐怕不只是現代人的盲點,也是現代心理學和精神醫學的盲點。唯有當人們開始信任內在的心靈宇宙,瞭解到人性所由來的更有秩序、更有智慧的內我,否則意識與潛意識的戰爭恐怕永無休止!(本文摘自/ 用心醫病:新時代身心靈整體健康觀/賽斯文化)社團法人台灣身心靈全人健康醫學學會https://www.facebook.com/TSHM2075/

不停眨眼、聳肩 女學生患這病被排擠

(優活健康網新聞部/綜合報導)一名曾姓女學生,長期有注意力不集中的問題,情緒就像台煞車不靈的車子,無法控制,而且會不停眨眼睛、不時地聳肩,甚至還會甩頭往後看,嚴重影響到同學學習;正值青春年華卻成為班上邊緣人物,遭到同儕排擠。經由就醫檢查後,原來是罹患妥瑞氏症合併注意力不足過動症,醫師視女學生症狀,給予妥瑞氏症藥物治療,這位女學生出現抽動次數大幅減少,也沒有產生嗜睡等不良副作用。腦神經傳導物質不平衡 多巴胺部分促進劑可調節收治該名女學生的臺北榮民總醫院精神部主治醫師黃凱琳說明,妥瑞氏症是一種神經運動不協調而引起的病症,可能與大腦基底核、尾狀核和前額葉等大腦皮質區的神經異常有關,導致身體出現不自主、重複性的動作,稱為抽動Tics;抽動又可分成動作性和聲語性兩種。妥瑞氏症好發於學齡前兒童至青春期的少年,通常還會伴隨著強迫症、注意力缺失或過動症等。至於妥瑞氏症的藥物治療,主要採用多巴胺部分促進劑,來調節腦中不平衡的神經傳導物質,目前國內已有核准妥瑞氏症的治療藥物,能幫助妥瑞兒改善症狀。搭配習慣反向行為治療 改善妥瑞兒抽動症狀口服藥物的使用劑量也會影響到妥瑞兒症狀緩解的速度,黃凱琳醫師解釋,通常症狀能在一週後明顯地緩解,像上述女學生即是治療成效不錯的個案。除了藥物治療,也可搭配行為治療,即習慣反向治療,若妥瑞氏症患者即將要表現出抽動反應時,可訓練他們嘗試做出相反動作,或是較不影響他人反應來取代。多給予信心與陪伴 也能與症狀和平相處黃凱琳醫師最後補充,使妥瑞兒困擾的不是症狀本身,而是師長及同儕對於妥瑞氏症的不了解,讓妥瑞兒感到失落及挫折。醫師也呼籲,請先試著了解孩子的情況並接受它,放鬆心情有助於妥瑞兒症狀緩解與抽動症狀和平共處,若症狀嚴重影響生活時,應及早求助精神科醫師,別誤信偏方延誤最佳治療時機。(文章授權提供/健康醫療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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